最早的葡萄酒瓶是圆球状的,瓶颈长且呈圆锥形。19世纪20年代当葡萄酒瓶开始在英国生产时,它们的形状则变成了更为规则的圆筒形,不过瓶颈仍然十分细长。这种设计是为了确保葡萄酒能够平躺在酒架上进行陈年,而在平放状态下,瓶中的葡萄酒还能保持木塞处于湿润的状态。
如今,欧洲不同的地区采用不同形状和颜色的酒瓶。酒瓶形状的进化很大程度是为了美观而非技术需要,它对酒瓶内进行的陈年不产生任何的作用。不过玻璃瓶的颜色倒是会有所影响,老式的绿色和棕色酒瓶比起时下流行的淡绿和透明色的酒瓶能更好地隔离具有破坏性的紫外线。如果将浅色玻璃瓶装的葡萄酒放在光线充足的地方,很有可能会导致酒过度成熟。
即使以前酒瓶形状的变化可能是出于某些实际考量,但现在已没有种限制了。更确切地说,当酿酒师在选择酒瓶的时候,他/她会选一款更能代表这款酒的“味道”的瓶子。(因为各个传统产区都其具代表性的酒瓶形状,所以当人们看到某种瓶子时会自然地联系想到该地所产的酒的味道)。换言之,如果一位雅拉谷(Yarra Valley)酿酒师为他酿制出的莎当妮选择了勃艮地型的酒瓶,那么它很有可能是一款口感浓郁、复杂、经过橡木桶陈酿(或直接就是在橡木桶中发酵)且具有勃艮地酒特色的莎当妮。
让我们来简单地看一下一些主要的酒瓶形状。克拉瑞(claret)酒瓶始于波尔多,该地区主要种植的品种为加本力苏维翁。由于加本力的陈化过程通常需要好几年,而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产生一些沉淀物,所以波尔多型酒瓶的瓶肩呈突出状,因为这种设计能够在倒酒的时候让沉淀物沉淀在瓶肩,避免流入杯中。克拉瑞或波尔多酒瓶通常用来盛装由加本力苏维翁或梅洛(波尔多第二大种植品种)为主的酒。而波尔多的白葡萄酒(如瑟美戎、白苏维翁和密斯卡岱)也沿用了这种形状的原因并非出于使用型,而是“顺便”,不过瓶身相对较轻。
勃艮地酒瓶的进化史与其盛产黑皮诺和莎当妮有着密切关联。一般而言,黑皮诺不会像加本力苏维翁(或设拉子)那样产生沉淀,因此勃艮地酒瓶的瓶肩的倾斜度较大,因为不需要盛接沉淀物。 如今,世界上大多数上等的黑皮诺或莎当妮葡萄酒仍然会选择用这种酒瓶。
传统的德国薏丝琳酒瓶的形状呈窄长型,瓶颈为非常细长的圆锥形。之所以采用这种设计很有可能是因为德国的白葡萄酒通常含有较高的酸度,特别是薏丝琳酒,而直到近几年酒厂才开始采用冷却结晶方法防止不稳定酸沉积在瓶中,产生德国人俗称的“酒石(white diamonds)”。 如果这种现象经常出现(事实上的确如此),那么这种窄长形的酒瓶则可以在倒酒时有效地将这些结晶或酒石留在酒瓶内。不过,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什么依据。这种形状的酒瓶通常用来盛装薏丝琳酒。
最后要讨论的则是香槟瓶。大致来说,它与勃艮地酒瓶非常相似,但是瓶底的凹陷通常更大一些。这是由于香槟诞生的时候,葡萄酒已经开始采用玻璃瓶装 而传统的平底瓶又无法承受瓶中的压力。由于当时的玻璃技术尚属基础阶段,因此唯一能够加强底部受压能力的方法就是让酒瓶自身产生弯曲,形成一个凹陷,从而使瓶身能够承受住碳化过程所产生的压力。如今的玻璃瓶已经完全不需要瓶底的凹陷,即使是用来装起泡酒,但由于凹陷已经成为了一个非常受欢迎的潮流元素,因此连静止酒和红葡萄酒的酒瓶都会采用这个设计。
文章由 Jeremy Oliver提供,原文出自:
http://www.jeremyoliver.com/education/enthusiast/dsp_ShowArticle.cfm?article_id=10616&guid=A58BC80C-9868-AF37-6A618F56735A105D
(category: education date: 19/01/2008)
葡萄酒酒标上显示的年份指的是采摘葡萄的年份。大多数情况下,葡萄酒也会于同年完成发酵。不过也有一些北半球酿造的晚收型酒甜酒因采收时间较晚及发酵时间缓慢,所以发酵过程会于采摘后的第二年才完成。据我所知,在澳大利亚只有一款葡萄酒会在酒标上同时显示采摘年份和装瓶年份,那就是奔富的格兰许(Penfolds Grange)。
每年季侯的变化是决定葡萄酒品质的第一要素。即使是在同一个葡萄园、用同一种葡萄所酿的酒,在不同的年份也难免会有一些差异。虽然年份差异对澳洲酒的影响远不及欧洲酒,但 “年份” 仍然是一个在购买(澳洲)葡萄酒时需要考虑的重要因素。
即使每年所有其他的客观因素都完全相同(当然这不可能),天气仍然能够在各个方面影响葡萄酒的品质:从花期到成果期再到最后的采收期, 每个阶段的或晴或雨都会改变最终的成品。如果葡萄种植者们都是善男信女的话,那么他们造的第一座庙一定是用来供奉气候之神的。
天气对于比较凉爽和边缘的地区的影响更加明显。虽然大部分澳洲产区位于温暖/炎热的地带,但相当一部分的顶级葡萄酒则来自西南和东南部较凉爽的地区。气候的差异给这些地区带来了比传统产区 (例如布诺萨谷、迈拉伦维尔、维多利亚以及克雷尔谷) 更深远的影响。有意思的是,产自凉爽地区的酒在较热的年份反更出色,因为高温不仅能加快成熟期,为果实带来更出色的酸度平衡和糖分含量、还能促使果实生成更浓郁的香气和更诱人的色泽。
请记住, “好年份” 是一个很复杂的判断过程。例如在澳大利亚这片幅员辽阔的大洲,根本不可能断定某一年对所有澳洲酒来说都是“好年份”。单以面积较大的南澳地区为例,区内靠近阿德莱得山的产区(例如布诺萨谷和迈拉伦维尔)和位于东南部的产区(包括库纳瓦拉和帕史维)在同一时期也会遭遇截然不同的天气。
就算是那些单为某产地而制作的年份表和分类制度其实也有以偏概全的嫌疑并存有一定的误导性。如果是那些整体地形和气候相对较统一的地区,这种误导则相对没那么严重,但一些人为因素例如庄园管理的改变或种植品种的质量仍然会削弱年份表的准确性。
偶尔也会遇到对地区和品种两种因素都十分有利的超级年份。例如2002年南澳克雷尔谷地区的薏丝琳,如果作为酿酒师于那年在克雷尔谷都无法酿出好的薏丝琳,那么他很可能选错职业了。同样的还有2003年莫宁顿半岛的黑皮诺和1998年库纳瓦拉的加本力苏维翁。
其实每瓶葡萄酒所受到的外部影响远大于其年份,所以在查看年份表时最好记住它们只是用来参考的。在这里,我还想不谦虚地推荐我所撰写的《澳大利亚葡萄酒年鉴》,这本书就是为了帮消费者更容易地找到心仪的澳洲葡萄酒而写的。
文章由 Jeremy Oliver提供,原文出自:
http://www.jeremyoliver.com/education/enthusiast/dsp_ShowArticle.cfm?article_id=6589&guid=A58BC80C-9868-AF37-6A618F56735A105D
(category: education / date: 25/05/2005)
听起来或许有些不合情理,中国本土葡萄酒产业的发展才会给澳大利亚葡萄酒在中国市场带来更好的机遇。事实上,中国如今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葡萄酒产国,而几乎所有的酒都用来内销。
传统的中国葡萄酒通常价格较低,甚至比最低档的进口葡萄酒都来得便宜,然而这个局面正在逐渐地改变。一方面市场上出现了与许多高端进口葡萄酒同等昂贵的特级中国葡萄酒,这些葡萄酒之所以会存在仅仅是因为很多人对此有购买需求,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不论酒本身的质量如何。
另一方面,一些中国的酿酒商如怡园酒园(如今中国最顶尖的葡萄酒酿制商)以及靠近天津的中法庄园对产品的品质十分关注,并且酿制出了一些表现相当令人惊喜的葡萄酒。其中,只有怡园酒园的葡萄酒会作为商品出售,而价格比起其他国产葡萄酒则要贵出很多。
中国葡萄酒品质的最大问题在于大部分葡萄酒的酒标与酒本身并无实质性的关联。如今在中国,大多数的葡萄酒都比较便宜,质量也欠佳,因而许多中国人会选择加入例如可乐之类的调酒饮料来改善葡萄酒的口感。
随着中国市场对高品质葡萄酒需求的不断上涨,中国本土的酒庄如果可以对葡萄酒酿制和酒标加以控制,那么将很有可能在本土市场占据领先地位。首先要做的就是酿制出能够反映产地特征以及年份特色的葡萄酒,这将会帮助消费者更了解产品并明确自己想要购买的葡萄酒,如果处理得当,它还会大大提高葡萄酒在中国消费者心目中的地位。这对所有进入中国市场的葡萄酒酿制国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如果酿酒商和消费者之间不能建立起一种互相信赖的关系,那么中国葡萄酒市场的巨大潜力将无法完全显现。
这种进化还能够戏剧化地拓展中国葡萄酒市场。即使就短期/中期而言,大多数的中国葡萄酒目前仍处于“入门”级别 但中国的葡萄种植者和酿酒商都能够从中得益。考虑到中国市场的巨大潜力,进口葡萄酒同样能从中获取巨大的利益,因为很有可能一些潜在的消费者会转变为真正的购买者。
澳大利亚葡萄酒的酒标向来以简单著称,一些重要的信息例如葡萄品种、产区和年份都在酒标上清晰可见,因而澳大利亚也会成为从中获益最多的酿酒国。而对偏好口感纯净、酒标与口感之间的关系简单明了的中国葡萄酒消费者来说,澳大利亚葡萄酒具有着无可匹敌的优势,进而成为消费者的“首选”。
如果中国的相关机构能够对酿酒商进行更严格的控制,这将是葡萄酒消费者和中国葡萄酒酿制商双赢的一个局面。另外一个获益者则很有可能是澳大利亚,澳大利亚的酿酒商已经开始在中国这个令人振奋的市场站稳脚跟,因此,或许现在正是澳大利亚在市场大展拳脚并推动中国葡萄酒酿酒商对品质的追求的时候。
文章由 Jeremy Oliver提供,原文出自:
http://www.jeremyoliver.com/news/insider/dsp_ShowArticle.cfm?article_id=11312&guid=A59290AE-FCD7-874E-5A8EA96982FBFC14
(category: news & articles date: 06/06/2009)